谢裴之拎起锄头挥向男人的脑袋,男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谢裴之掐住刘寡妇的脖子,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,凶狠地砸她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飞溅,他双眼被染的赤红,眉宇间横溢而出的戾气,吓得男人连滚带爬的逃命。惊动村里的狗,吠叫声吵醒乡邻,他们被刘寡妇的惨叫声引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村民来的时候,刘寡妇只剩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合力将谢裴之给拽开,他挣脱乡邻的钳制,用锄头敲断刘寡妇的手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以为刘寡妇会死,她却硬生生熬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寡妇被抬走,大郎就昏过去了,夜里发起高热。第二天官衙来人,将他给抬走关进大牢里。关了快半个月,后来被一个贵人救出来。病一直没好,人烧的快要不行了。等病好之后,我才发现问题,他一天要洗很多次手,每一次洗的手发红,搓破皮,才停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裴之的手掐过刘寡妇,沾上她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脏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母悔恨交加,哭成一个泪人,心脏被剜掉似的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回忆,她不敢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