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行色匆匆,依然忍不住朝牌匾啐一口,脸色不虞的进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主院里躺着一位美妇人,正在院子里晒太阳,头上戴着金丝翠叶冠儿,身穿白绫宽比甲,银红宫锦宽襕裙子,通身气度雍容华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婢女跪在她的脚边,正在捶腿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传来一声:“亲家老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含柳睁开眼睛,只见楚敬德疾步进来,她挥退婢女,只留下心腹王婆子,起身道:“爹,您今日怎得得空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敬德等婢女都出去了,他道出来意,“我听说周郎中一家来云集镇,今日特地上门拜访。他是吏部考功部郎中,文官升迁、考核、调动一事全都系在他身上,原来想和他套个近乎,顶上知府的缺位,谁知在那儿见到你的继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!”楚含柳不假思索道:“您看错了,她早已是孤魂野鬼,怎么可能出现在周家?就算她没有死,一个傻子,怎么能结识这样的贵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含柳这般笃定,楚敬德有些迟疑,难道真的看错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万事小心,你继女在桐乡村是什么情况,还得亲自派人去探查一二,不可太过绝对。如果有一个疏忽,等沈大富回来,就怕这个憨子拼着富贵不要,也要让你给继女一个公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敬德还没有上周郎中的船,不敢掉以轻心:“我如今是关键时刻,你可千万不要拖我的后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含柳皱紧眉心,没人比她更不希望沈明棠再回沈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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