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此事已经彻底没了耐心,兆时太子也不会傻到继续查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抓个人处死,就说罪犯已畏罪自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的确是眼前最好的处理方法,翼飞并不惊讶自家主子的转变,领了命很快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莺莺安稳过了两日,也不知钦容给她涂的什么药,涂过后伤口很快结痂,已经不怎么疼了。闲着无事,她就跑去照顾哥哥,结果顾凌霄却以头疼为借口嫌她烦人,想着法子赶她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日,莺莺窝在顾凌霄房中念话本子,顾凌霄懒洋洋靠在榻上揉了揉额头,莺莺见状赶紧询问:“哥哥可是又头疼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伤的毕竟是头,前世莺莺虽伤的不重,但仍旧头疼暴躁了好些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凌霄瞥了眼趴在他榻边的妹妹,嗯了声毫不客气,“若是哥哥能自己待一会儿,头大概就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莺莺听懂了顾凌霄的话外意,眨了下眼可怜兮兮控诉:“哥哥你不爱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就没爱过你。”顾凌霄戳了下她鼓鼓的脸颊,故意逗她,“若说谁更爱你,哥哥自然比不上你未来的夫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瞎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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