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丫鬟说:“娘娘身上的印子怎得这么多天都不消,难不成太子殿下他天天……”
“嘘——”
另一个丫鬟压了压声音,“你没发现那些印子有深有浅吗?我听嬷嬷说过,颜色越艳说明时间越早,深色的想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天呐,不是说这东西一两天就能消下去吗?可我刚刚看到娘娘脖子上有一个印子颜色可深了,想来太子殿下当时用的力道极重。”
“何止,我还在娘娘身上看到过咬.痕呢。你敢相信吗?在没伺候娘娘之前,我可不信咱们温雅的太子殿下在房.事上会那么猛。”
两个小丫鬟一同笑了起来,“这是好事呀,说明咱们娘娘有福,也难怪晓黛姐姐总要想着法子给娘娘补身子,原来她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就是可惜呀。”丫鬟们不知莺莺将话全部听了去,聊的话变得越来越大胆,“可惜咱们命贱没娘娘那福分,要是能得太子殿下能怜惜,哪怕与太子殿下只有一夜春.宵,我也算是没白活了。”
笑声传来,小丫鬟说话愈加放肆:“你还求太子殿下怜惜呢?娘娘身上那些印子你是都忘了不成,你觉得你能有娘娘那福分?”
那个时候莺莺算不算有福她不清楚,她只知道丫鬟们的笑声过于刺耳,一向厚脸皮的她在听到旁人这般谈论自己时,浑身发烫整个人万分不自在,就好似被人现场围观了她被钦容按在榻上做的那些事般。
她觉得很不舒服,甚至在得知东宫大多数人都知晓此事时,气的踢翻了屋内的桌子,当时钦容并不在东宫,而郁气难解的莺莺没了压制就打死了那
两名丫鬟,搅得整个东宫人心惶惶都十分怕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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