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际微弯的笑意,登时僵在了面上,宇文泓怔怔地望着身前的女子问:“……怎么了,观音?”
心底略消的恐慌,成百上千倍地如浪潮重又袭来,急忧不解的宇文泓,着急近前,再度伸出手去,却见萧观音竟为避他,生生向后退了一步,微垂着眉眼道:“不可以这样了……”
“……不可以……为什么不可以……观音?”
“我们……已经和离,不再是夫妻了”,萧观音微抬双眸,将知和离之事后,数月来的沉思,说与宇文泓听,“人世之间,缘聚缘散,最是平常,我们之间有姻缘,曾因此结为夫妻,如今和离,即是夫妻缘散,缘既已散,不再是夫妻,许多事,便不可以了……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……过去的那些日子,我对你来说,仅仅只是一副丈夫的空壳吗?”
宇文泓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,不想叫自己心底的惊怒爆发出来,尽力想放松些与萧观音说话,可故作轻松的语气里,却难掩恐慌忧惶,于是声气听起来似笑非笑、似哭非哭,兼之他的嗓音,因冒着凛冬风雪、日夜兼程的奔波赶路,而有几xs63音如悬风细线,微微轻颤,“……观音,我于你来说,是外男吗?”
既已和离,那从世俗之礼上来说,自然已是外男,可道理想得清楚,对望着宇文泓深深看她的眸光,却唇齿如有胶粘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心情复杂纠结的萧观音,沉默地望着她曾经的夫君,而这缄默无声的回答,如在宇文泓已然忧灼不已的心间,又狠狠添了一把烈火。
见萧观音竟未否定,惊急焚心的宇文泓,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心爱的娘子,他薄唇微颤,似因心潮激涌难平,又似有许多话想说,许多话想问,一双震颤不解的眸子,亦如蕴满千言万语,其中眸光幽闪不定,满腹心潮随之起伏,憋闷地好像要在他胸膛中炸开了。
萧罗什见宇文泓神色不对,担心他会在妹妹的青莲居闹事,正打起十二分的警惕,以应对他突然的暴怒发狂时,却见浑身僵硬、眸光幽灼、死死盯看着他妹妹的宇文泓,慢慢地微弯了脊背,他微微倾身近前,眸中怒色也隐褪下去不少,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妹妹观音,沙哑轻低的声音,听在旁人耳中,竟似有几分低声下气……
“……观音……你不想见我吗……?”
强行抑住惊怒的汹涌心潮,抿定住唇,最先道出口的,是这样轻轻的一句,宇文泓双眸紧望着萧观音,低声恳问:“观音,我们分开了这么久,你不想见我吗?你……不想我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