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对不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家那一日,萧观音在单独向母亲辞行时,听母亲忽然这样说,惊怔不解,“母亲何出此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眸光盈满愧疚,“母亲许了你可以终身不嫁的,可没能做到,还让你,不得不嫁给了那样一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夫君他,虽然和寻常人不太一样,但为人甚是有趣,平日里也不拘束干涉女儿什么”,萧观音道,“我并不觉得这是一桩坏婚事,母亲不要这样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凝望着她不语,良久后又道:“……我记得,他有一个九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单名一个‘淳’字,虽是庶出,且生母病逝多年,但父王很是疼爱他”,萧观音疑惑地问母亲道,“母亲怎么忽然问起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微垂了目光,“……没什么”,她轻轻抚摩着她的手,像是有满腹的话要对她说,但最后,也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目送她又一次离开家里,登上了返回雍王府的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帘落下,萧观音人刚在车内坐稳,就见她的夫君,袖手朝她靠来,唇际噙着笑意问:“我哪xs63什么了,只是哑着声音道:“我们成亲前说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问前事”,萧道宣望着妻子的背影问,“昨日之事,事涉前事吗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妻子不言语,萧道宣沉默地不再追问,只是因妻子提及成亲之前,想到自己当年对她“永不相负”的承诺,心中愧极,却又无法直言真相,将风雨分与她同担,踟躇许久,仍是一字难言时,背着身的妻子,已然轻声对他道:“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道宣低沉的嗓音中隐有恳求,“让我在这陪陪你吧,你病了,让我照顾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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