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枪被扔在他面前，“三枪，这是赌注。”
“放了她。”
毒蛇无奈摇头，“现在制定游戏规则的人是我，不是你。如果你不动手，我就往她身上打。”
“顾北言，不可以！”
看着顾北言从地上捡起那把枪，上膛。
“毒蛇，当年的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，你要干什么都朝我来！”
毒蛇笑着鼓掌，“真是令人感动，你再不下手，我可就要帮你了。”
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，对着染熙的腿。
顾北言看着脸色苍白的染熙，严肃的脸上突然多一丝笑意。
“砰砰砰”
眼睛眨都没眨半下，对着自己的右腿开三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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