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回去好好准备一下，明天就要出发了。”
易北看出顾南墨心情有些低落，一群老爷们有序地走出门，回自己房间去。
“墨...”
“易北，你也先回去，我一个人待会。”
易北闻言缄默，带上会议室的门。
顾南墨拿出一根烟，点燃放进嘴里，眯着眼透过袅袅上升的烟雾。
就像是老歌翻唱，歌词没变却意味深长。
他们要重见他们的故人，毒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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