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言站着边上，靠着墙壁点燃一根烟。
眯着眼看着染熙，抱着那个早已咽气的女人，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棱角处都带着冷漠，她也是。
两人之间和睦的氛围好像一下子被毁灭的一干二净，渣都不剩。
顾北言吸完最后一口，正打算开始第二根的时候。
安染熙站了起来。
可能是因为腿麻了，还踉跄一下。
顾北言下意识伸手，被她躲开。
动作很小，但顾北言看出来了，眼底有不悦闪过，把手放进大衣口袋里。
“你…”
“我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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