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墨苦笑，“你明知道我做不到，即使不能在一起，不可以做朋友吗？”
像个朋友一样陪着她，也不可以吗？
只想，用一个朋友的身份在她身边。
“做事藕断丝连像个女人，你以前可不是这样。”
“你以前也厌恶女人不是吗？”
顾北言笑，“不，我只是没有遇到顺眼的女人。那天我见到的就是她。就像你说的，我们很合适。”
顾北言想起自己去过赤枫，穿着顾南墨的军装，在赤枫后山走过。
但他记忆里没有安染熙。
他只在赤枫见过一个带着面具，只露出双眼的女人。
之所以记忆深刻，因为那个女人目光扫过他的脸。
眼睛里盛满比群星还璀璨的光芒，两人擦肩而过之时，顾北言闻道到一种花香，手上也拂过一股柔软的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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