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璐无可奈何地摇摇头,看起来对我的态度很是无奈,我当然能看得出她有心撮合我们两个赶紧凑到一起,可是感情的事,两个人最起码是个基础,一厢情愿这四个字,就是这世界上最悲惨的一个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两个说完这个话题没多久,我的手机铃声在隔壁我的卧室嗡嗡地响起来,时璐耳朵灵得很,一边照镜子一边嘟囔:“哥,你手机响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瘫在时璐的椅子上眯着眼:“大早晨的,谁会给我打电话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璐偷笑一下:“那个说不准,万一说曹操,曹操就到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睁开一只眼睛溜着她,看见时璐对着我挑眉毛,一个劲地嘚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天天的傻乐呵,跟嘉言在一起以后,整个人都开始逐渐言化,你现在已经深陷其中,无药可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慵懒地起身准备离开,可手机铃声突然断了,时璐摊开手:“完了吧,叫你动作不快点儿,人家等的不耐烦了,电话都给你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别这么自信,说不定是卖保险的电话呢,见我不上当就挂了呗。”我自信满满地想要往我的卧室里走,时璐的电话又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扭头看向时璐:“怎么这卖保险的打电话,还挑一家子凑一起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璐翻了个白眼:“什么买保险的啊,苒苒的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