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侯与放,打入了老人们之间,侯与放的安静,很巧妙地与老人家们融为一体。
我看着侯与放左耳戴着耳机,右耳露出来听人说话,安安静静地坐在一张木椅子上,把画板摆的与身高平齐,一张平平整整的画纸躺在画板上,与侯与放一样,平淡如水。
“看看这个孩子画的是什么?”
“水墨画,在这种板子上画水墨画,这可不太好掌控啊!”
“这孩子还是有一点功底的,应该是从小就学画画了吧。”
许多爷爷奶奶围在一起,各自戴好自己的老花镜,仔仔细细地看着侯与放画画,而侯与放则是神情凝重,一笔一笔在渲染着画面。
可是那毕竟是画素描的画板,在那上面画水墨画,先别说能不能挂的住那张薄薄的纸,稍一用力就会把墨水染破整张纸。
在老人们的议论之下,我走到侯与放身边,悄声说了一句。
“我不知道你还会画画啊!”
侯与放默不作声,只是看了我一眼,微微一笑。我见他这幅表情,便好心提醒他:“大圣,就算你真的功力超凡,可这工具实在是不配套啊,你早说你会画水墨画,我们可以提前给你准备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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