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无道无奈之下，凑到牧清扬身边，摊手道，“虽然这个疯子该死，但现在不能死。”
牧清扬色变，怒道：“他杀了我妈，血海深仇就这么算了？”
莫无道干笑道：“他哥哥是圣人。”
牧清扬刚要发火，猛地想到什么，娇躯一颤，惊骇道：“圣人，就是教化一方的那种高手？”
莫无道点头。
牧清扬咬着嘴唇，先是不甘心，然后是惊恐，颤声道：“苏先生如果杀了他，岂不是得罪了圣人，圣人是华夏最强的武者，我听老师说过，圣人已经不属于人类了。”
莫无道无奈道：“所以你得劝劝苏先生啊。”
牧清扬心中五味杂陈，虽然很想杀死荣春天，但考虑到对方背后的圣人，苏先生一旦击杀对方，跟一名圣人结死仇，华夏将无立锥之地。
“继续！”
荣春天眼睛彻底化成血红色，兴奋叫道，“来，攻击我，你打不死我，我就打死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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