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舟听到这里,笑了:“很奇怪?你也不考虑一下他们今天的遭遇?毕竟,有很多人受轻重不一的伤,又赶了一天的山路,哪有心情唱歌跳舞?不如,我们来一段?”
月蝉看着男人伸过来,邀请跳舞的手,忍不住看了一眼周围,紧张兮兮道:“我看时候也不早了,还是洗洗身上的风尘,早点休息吧!”
慈舟没有坚持实现自己的想法,见好就收地点点头,轻声细语道:“好的!你先回房间罢!”
月蝉也没有想太多,直接站起身走进自己的房间里。于是,偌大的院子就剩下慈舟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与此同时,在院子四周的几个厢房窗户口趴着的半身人,不禁大失所望,小脸皱成干瘪的橘子,却也愿赌服输地纷纷掏钱,都给了看人很准的家族鉴定师静虚李!
目送女人回房后,慈舟依旧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若兰寺专门用来招待香客的大院子里的西北角落,当照明的火把燃尽不多的油料熄灭后,黑暗犹如深渊巨兽将他一口吞没。
直到月上中天,皎洁的月华犹如天河垂落的瀑布浇在他的身上,粗布麻衣裁剪而成的无袖僧袍,顿时泛起银霜般的豪光,一身出尘离世的淡漠气息,就像是传说中的神佛。
捱到夜深人寂静,草木皆睡眠的时候,慈舟察觉到附近的好事旁观者气息具无,只有几只精灵神的眷属偷偷摸摸的窥视,晦涩难明的灵机在左近转悠,才满意的点点头。
眼看着就是月上中天了,慈舟不慌不忙地放出所有如珠如玉的念头,一百零八颗,正是凡人的烦恼之数。
这些实质化的念头,沐浴在皎洁如银霜的月华中,不断摄取月亮的精华,表面迅速镀上一层淡淡的银光,内里则初步凝聚出太阴之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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