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旦事败,就算是夷三族都是从轻处置,不杀他个血流成河,何以震慑众多大族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万春幽幽长叹,道:“而且,如今吾等已是箭在弦上,却是不得不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李万春一心求稳,但这一次李家兵甲,频繁的调动,是决然瞒不过有心人目光的。极有可能就会作为把柄,受人攻讦。

        私自调动家甲,蓄藏街巷主道,这可是‘图谋不轨’,最为直接有力的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中年文士肃然,道:“大兄,此事既是先祖定下,更关乎吾李家族运根本。也就怪不得吾李家,不顾姻亲关系。了不得给孙家留一条生路,也给晴儿留一点体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陵府孙氏,不但是朝廷知府,更是金陵第一大族。而李万春的嫡女李晴儿,就是与孙氏一脉的次孙联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李家要悍然攻打金陵府衙,两家不吝于撕破脸皮,首先要面对的,就是孙家的反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万春咬牙,道:“此为先祖之命,万春自然知道轻重缓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等关乎一族兴衰的大事中,李氏六房中的,所有掌权之人,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参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成败,决乎吾李氏前路,吾李万春一死,而李氏兴盛百载,也是死得其所矣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万春脱下士大夫衣袍,坦露内中甲胄,剑徐徐出鞘,铮铮剑音回响清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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