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凌晨07:45分,萨妮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昨晚并没有在床上休息,她宁可在冰冷的泥土内睡上一觉,也不想在昏黄腥臭的床上闭上眼睛。只得在破烂的沙发上将就一下,等早上醒来时,她感觉自己浑身酸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自然不是睡了沙发的单独原因,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昨天那一整天的奔波和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后,萨妮第一眼还是看到伫立在房间中间位置的那个怪物,一晚上啊,这个怪物竟然还站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,仿佛就像是座没有生命的雕塑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习惯了的萨妮,还总是觉得自己会被惊骇到,低着头起身,先去盥洗间拆除了绑带,被警犬撕咬的部位伤势还是蛮严重的,哪怕昨晚涂了药膏,今天看起来也很乌青。她咬着牙清洗干净,再涂了一遍药膏,才重新更换绑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庆幸的是,那是警犬,身体疫苗打得比普通人还要准时,倒是不必担心狂犬病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好药膏,萨妮把LDP91用绑带绑在腰部,冬日的人们穿得很厚实,完看不出来她身上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走出盥洗间,站在房间中间的“陈钜”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,我们可以出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萨妮瑟瑟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钜”一言不发,提着皮箱跟在了萨妮的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萨妮的护照也在之前的森林丢失了,但她并不着急,在登兰堡,她还有备用的身份和护照,只要把身后的怪物送走,趁着BVF还没反应过来,以最快的速度到登兰堡去,更换身份离开这个国家,至少十年内她不想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旅馆,路上萧瑟清冷,昨晚下了一晚的小雪,也没在路边堆上多少积雪,很难把昨晚的热闹与白天的清冷相提并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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