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他带着的年轻镇警死了,他却以逃跑的方式而幸存下来活着,他以后要如何去面对年轻镇警的父母与妻子?又要怎样面对镇民们的不信任?
最好的做法,自然是找到凶手,把凶手绳之以法来弥补他的错误。
可是,老詹姆士不想承认的是,他似乎有点恐惧了。
这在老詹姆士的人生中相当不可能,他年轻的时候莽撞冲动,从不知害怕为何物。年龄大了,性格沉稳多了,也并非说这样的他会感到害怕,当初为了追踪一头伤人的棕熊,他单独一人冒险进入森林,几天后硬生生把那头棕熊给猎杀了。
人人都说他詹姆士是发情期的野牛,害怕这个词语对他来说太不常见了。
可能骗过别人,却在内心深处骗不了自己。
那个男人不可思议的表现确实让詹姆士无法相信,一个近距离下连枪击都能避让开来,把人打飞十几米外,实在冲击了他的世界观,让他如丧家之犬逃离,以至于他现在的双手都有点发抖。
希弗的话在他的内心激起了巨大的动荡。
是的,他不能逃避,否则后半辈子都要活在恐惧中,不管是愧疚的恐惧,还是其它,他都必须把根源去除掉。
站直了身体,老詹姆士重新把帽子戴上,默不作声地踏步走来,看他的样子,希弗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10:01AM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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