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巧恩师留下来的数张药方中就有治消渴之症的,恰好这一张药方又对安将军的病证,此非小生之力,实乃将军福星高照!”
“哈哈哈哈,”安禄山闻言心中大是痛快,“唐公子,我安某虽是一介粗人,但也是条说话算话的汉子!你我之间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!”
说着仰头一叹,“哎呀,病了一回,安某方才领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,无非就是性命和健康。
安某多年来深受此疾困扰,看了多少郎中,皆不见效。
病情日渐加重,直到前日一病不起。
病痛折磨中,安某也想了许多事。
一人若是被病痛折磨,即便做了宰相,又能如何?
唐公子觉得安某说的有无道理啊?”
“安将军能于病痛中领悟到人生之真谛,实在是可喜可贺,也不枉遭了这么一回罪!”
唐公子拱拱手,一脸笑呵呵地道,“人生在世,不就图个快乐么?
荣华富贵自然重要,但天下荣华富贵之人毕竟是少数,大多数人都过着平凡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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