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门吏心领神会,躬身走了出去。
李林甫不动声色,抬头看向满厅的文武百官,笑着说道:“诸位都辛苦了,早些回去歇着,方才众议之事,待老夫思虑周全后再做决断,诸位请回吧!”
群臣躬身行礼,相继从厅堂退了出去。
当最后一名官员走下台阶时,李林甫拿起桌上的玉如意,反手搔了搔脊背,缓缓站起身来。
此时安禄山已身在相国打人的书斋,书斋上张挂着许多名人字画,有张旭的草书,颜真卿的行书,有吴道子画的神仙图,有韩干画的饮马图。
那座七扇屏风的素纨上竟密密麻麻的题满了诗文,安禄山好奇地走到屏风前,只觉得眼花缭乱。
虽然安禄山读得懂汉字书籍,但若要他作诗,则是太难为他了。
光那平平仄仄平平仄就足以将他逼疯了。
一个人缺什么,就会不遗余力地去追求什么。
李林甫缺什么,自然是却才学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