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林甫笑说道,“公子若是不喜读书做文章,又岂会做得那等佳作来?
依老夫看来,公子的诗才比之李白、杜甫、王维,那也是不遑多让!”
“相国打人谬赞了!”
唐云拱拱手,讪讪笑道,“他们皆是小生的前辈,即便再过上十年八年,小生也不可能达到前辈们的境界!”
“公子果然是谦恭谨慎,”李林甫哈哈一笑,说道,“听闻公子同小女过从亲密,小女当是极仰慕公子的才华,小女时常前往尊府,多有叨扰,改日老夫敬治薄酒菜蔬,邀公子过府小酌,还望公子不要拒绝老夫这片惜才子心才好!”
“小生的确同令媛是好友,”唐云笑笑道,“只是小生进来俗物缠身,怕是要令相国打人失望了。”
“无妨,无妨,”李林甫仰头一笑,“此间不是叙话的地方,老夫真希望有朝一日能跟公子坐下来好好叙谈叙谈。
今日就此暂别,延误了公子入宫,还请公子莫怪。”
“哪里的话,”唐云笑着拱拱手道,“相国打人折节下交,这乃是小生之幸。
来日有暇,小生定当亲自登门拜望!就此告辞!”
“好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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