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林甫呆立原地,尽管他已有所准备,可一听到这消息,一时还是楞不过神来。
梁缵他们怎么会下了大狱?
莫非中间出了什么纰漏不成?
可那件事他从始至终他都办得十分小心谨慎,他原以为万无一失,此番唐云小儿定是必死无疑!“怎的就下了大狱?
是何缘故?”
李林甫喝问道。
谢管事躬身答道:“来人道是梁将军栽赃构陷唐云,却当堂被唐云拆穿,狄大人宣称,未经他允许,任何人不得靠近梁将军半步,待他拟好判词奏请圣上后,再行发落!”
李林甫心急如焚,来回踱步,面皮犹如死灰,嘴里喃喃有声:“怎么会这样?
怎么会这样?”
天香院,花月楼,一间雅室中,赛多娇正在侍奉一位特殊的恩客,在前后不到三日功夫,这位恩客就已两次光顾天香院,他似乎对赛多娇情有独钟,只要赛多娇侍奉,其它姑娘一概不问。
“宋护法,”赛多娇靓装丽服,妖娆动人,但讲话语气却不似常日里那般爽利活泼,“那货郎的下落可查到了?”
“回圣女的话,”立在对面的宋恒恭敬行礼,出声禀道,“查到了,请圣女放心,属下今夜就去将他勒毙,绝不会让他多活一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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