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儿眨眨眼睛。
“啊,”唐云回过神,忙笑着摆手道,“没什么,没什么,我说谁撞上就剜掉谁的眼珠子!”
说着伸手往船篷里一指,“红玉,咱们还是先拆线吧!”
唐云记得前世有一种羊肠线,是不需要拆线的,会自动融化吸收,他也知道羊肠线是用羊肠所制,却不知道是怎么个制法。
若是能在古代制作出羊肠线,就无须再用桑皮线缝合伤口了,那将是外伤史上的一项伟大创举啊!当然,他知道这很不现实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幸好有唐氏烧酒保驾护航,伤口并没有感染,而红玉连烧酒倒进伤口的痛苦都能忍受,拆线时那点疼痛,对她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了。
“公子,小姐可会留疤?”
符儿在边上一脸认真地问道。
唐云笑道:“留不留疤,你现在便可以看出来的。”
“可我看着好似没什么疤痕嘛!”
符儿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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