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公子重又将小瓷瓶的盖子塞上,塞入袖中。
“马立,你也一同上来瞧着,这狂生若是胆敢戏弄本官,本官绝不轻饶!”
苟县丞向马立招招手说道。
那马立也有些好奇了,在他看来,此事已是板上钉钉,无可更改了。
那唐云明知借契做了手脚,又能如何?
白纸黑字,他又能如何?
只能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难言!这是他们洪福赌坊惯用的伎俩,屡试不爽,加上苟先成在背后撑腰,即便闹到官府也白搭。
很多人因此都被洪福赌坊闹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,洪福赌坊可谓是此人不吐骨头!当然,他们也不是天天这么干,也是要看碟下菜的,那日见唐云上门举债,就知他是个走投无路且又软弱可欺的乡下小子,正是最完美的猎物!因此才设下圈套,无非就是想唐云的血吸干。
虽说后来当他们得知唐云是七碗茶的东家时,的确有些意外,但开弓没有回头箭,此事已无可更改,况且有钱人岂不更好,他们讹的就是钱啊!那马立眼看这一桩生意又要成了,心下正暗自欢喜,那唐云却是又来了这么一出,他实在看不明白他动机何在,在马立眼中,这都是徒劳无益的挣扎。
可看那唐云又是一副神闲气定、智珠在握的模样,心下又禁不住直犯嘀咕,不知唐云究竟在刷什么花样!因此听见苟先成的招呼,连忙抬脚走了上来。
便在此时,神奇一幕发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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