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羞辱朝廷的人不是小生,恰恰就是大人你呐!”
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苟先生气得浑身筛糠似地抖个不停。
“说大人你是百官中的害群之马,”唐公子犹如闲庭信步,面带春风,“小生一身清白,却落了罚没家产的凄惨下场,那真正有罪之人,却是凯旋而归,逍遥法外。
大人你这不是糊涂是什么?”
“你、你胡说八道!此案真相已大白,你休得抵赖!”
苟先成咆哮道,“来人啊!给我打!打到他自愿在诉状上签字画指为止!”
既然事情真相已大白,唐云欠债不还,却拒不承认,此时在行仗责,自是天经地义。
即便因为衙役下手过重,将唐公子打残打死了。
那也只是过失,顶多就是个罚俸的罪责!可相对于苟先成贪墨的大笔钱财,朝廷的一两个月的俸禄又算什么呢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面对苟县丞的雷霆大怒,唐公子脸上却是毫无惧意,反倒是仰头大笑起来,“我看你们谁敢动手?”
说着唐云不慌不忙地从袖袋里掏出一纸,展开,转着圈儿亮了一圈,尔后看定了那马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