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你既是没有话说,那就默认了自己欲图谋逆的罪行!”
安县宰一脸讪笑,向垂头丧气的唐掌柜说道,“所幸目下只有图谋,而并未付诸行动。
且你虽私藏禁兵器,却只有一张弩一领盔甲而已。
因此尚未构成杀头之罪,按律只须徒三年——不过,本官念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,有心对你从轻处罚,可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”
“经本官与郭县尉反复商议,思索再三,现对你判决如下:其一。
封查川味酒楼,即日起川味酒楼关门歇业,至于能不能再开门营业,何时开门营业,一切都要看你的认罪态度而定!”
“至于其二嘛,”安县宰抚须微笑,“发生这等大事,新丰你是待不下去了。
你犯下谋逆之罪,却堂而皇之地从县衙中走出去,自然会招致物议沸然,对于你于我,甚至是整个县衙的盛伟,都是极为不利之事。
因此本官决定——”说到这里,安县宰话头一顿,“限你三日之内离开新丰,限期一到,你若还没离开,到时候本官只得对你依律严惩,到那时候你可就怪本官不念旧情了!”
“啪——退堂!”
不给唐云任何分辨的机会,安县宰重重拍下惊堂木,转身快步步出了大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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