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宁百祥白手起家,能挣下一座酒楼,我就有能力再挣几座酒楼。
宁掌柜真可谓化悲痛为力量了,灾难反而激荡起了他年轻时的雄性,大有一种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雄心壮志。
当然来宾们也都很给宁掌柜面子,绝口不提酒楼之事,乍一看上去,整个寿堂之内,那是欢声笑语,主宾尽欢。
连庭院内都是人头攒动,大大出乎了宁掌柜的预料,在过去的寿诞之日,他发出请帖,并非人人都会到,到了就要奉上贺礼,有些小气之人即便收了请帖,也未必会到场。
然而今年的寿诞却大大出乎了宁百祥的意外,宁府门庭若市,人进人出,络绎不绝,眼看寿宴都要开始了。
门口执事管家还在拖着声调高声向里头通报。
“恒源当铺王掌柜到——”“福宁车马行赵掌柜到——”“冯记烧饼铺薛掌柜到——”宁百祥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,起初他还没明白过来,但很快他就知道为什么今年寿诞的来宾如此之众。
还能有什么原因?
无非都是上门来瞧热闹来了。
这些掌柜们,虽然不都是做酒楼生意的,同百祥酒楼并没有利益相争,但毕竟都是一条街上做生意的,攀比心自然是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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