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诺扶着唐云下楼时,很有些苦口婆心地劝道,听语气似乎还喊着一种挖苦的意味。
安碧如到现在还没有回来,茅主帅一直十分担忧,却见唐云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,他就莫名地来气。
而在唐云看来,茅诺这个男人很有意思,他是海量,却很懂得节制,该喝酒时那叫喝得一个痛快,不该喝酒时,绝不去碰酒杯。
譬如今晚,他就滴酒不沾,谁劝都没用。
韦灿和萧炎那帮公子哥软硬兼施,无计可施,好在这粗犷汉子并不是他们今晚要下手的目标,只好由着他了。
“无妨,无妨,”唐云却是一脸漫不经心地哈哈笑道,“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,大哥以为小弟喝多了,其实小弟清醒得很呐!”
“清醒?”
茅诺哼声道,“脚都打软了,这还叫清醒?”
“大哥有所不知,”唐云走到茅厕边上,一边松腰带,一边讪讪笑道,“大哥可曾听说过醉拳?”
“何谓醉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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