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也正是因为如此,那庾七一年三百六十五日,除了吃饭睡觉,就是在这验尸房摆弄这些尸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仅是新丰县衙经验最老道的伍作,就连临近几个县出了命案,也时常会派人专程跑来请庾七过去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,在验尸房这个地方,庾七说了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死者死于何时就死于何时,他说死者死因为何就是为何,无人有底气质疑他的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当唐云否定庾七的判断,众人看他的目光就像看一个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何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庾七阴森的目光横扫过来,稀疏的眉梢皱了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,”安县宰干咳两声,讪讪笑道,“这位是唐云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郎,庾仵作乃是县衙资质最老的仵作!庾七,云郎喜欢说笑,你不必介怀……”“出了命案,想必县宰大人也想早日破案,如果小子明知权掌柜死于三更之前,而只是为了不触犯庾伍作就选择缄口不言,岂不是要白白浪费官府的许多人力物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云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,此时看上去竟然正气凛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小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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