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恕罪!恕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二狗手里端着木盆,一脸嬉笑地趴在楼上窗台上,“小的手突然抽筋,实在不是有意要得罪楼下这位壮士……”那马三宝接二连三地遭受打击,精神几近崩溃,跳着脚冲楼上吼道:“这是什么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小的擦桌子擦窗户的水,”李二狗仍是一脸嬉笑,“壮士莫恼,小的也没擦几张桌子,水不是很脏,真的不是很脏……”“我弄死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马三宝抬脚就往酒楼门口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踏出一步,胳膊猛地被人一把抓住,马三宝猛回头一看,就对上窦虎那张胡子拉碴的黑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休得鲁莽!跟女童和下人置什么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这两日的观察,窦虎看得很清楚,别看这酒楼的东家是个少年人,但这少年怕是没那么好对付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那厮整天笑嘻嘻的,说不定就是笑里藏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是以川味酒楼的门槛为限,他们胆敢踏进川味酒楼半步,唐云就有了对付他们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窦虎知道不是姓唐的宽宏大度,对他们的闹事丝毫不介意,只是他暂时还没有找到可以下手的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窦虎敢肯定,只要马三宝踏进那道门槛,姓唐的定会有所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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