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史掌柜,你可听明白我刚才的话了?”
一股无名之火腾地冲上来,樊家侯转身一把揪住史玄荣,“速即让他们让出雅座,不然休怪我不客气!”
宁炜以为樊家侯没看到柴荣达,扯扯他的袍袖,低声提醒道:“那个,柴掌柜也在……”“柴掌柜在又如何?”
樊家侯一拂袍袖,哼声道,“姓柴的是商行行首,我爹还是新丰首富呢!况且凡事分个先来后到,这雅间我昨日就预定了,他抢我雅间,就是有意与我樊家为难!”
实际上樊家侯的怒火不是冲着柴荣达,而是冲着唐云的。
按照他原本的计划,要让唐云在县衙大牢中非死即残,而不是坐在胡姬酒肆里,品着西州来的葡萄美酒,身边还坐着青春美妙的胡姬。
他那一大笔银钱扔出去,竟然连个泡都没冒一下。
今天原本是想来胡玉楼找点乐子,又被唐家小子抢了雅间,樊家侯如何不气?
那史玄荣自知理亏,只是作揖赔罪:“樊郎,旁边的雅间亦甚好,今日樊郎若肯迁就,酒肉之资,敝店不收分文……”“谁他娘的稀罕你那几个破钱,”樊家侯满脸恼怒,冲粟特商人吼道,“我只问你,去不去把他们赶出雅间……”史玄荣躬身一揖,咬咬牙道:“恕鄙人难以从命……”柴荣达对他有扶持之恩,他不能忘恩负义,况且他虽不知那几位长安客的身份,但看气度,定是官宦中人物。
新丰与长安近在咫尺,得罪了他们,长安那些豪贵伸伸手就能把他这家胡姬酒肆给拆了!“史玄荣,你敢跟我樊家对着干!咱们走着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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