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爹为何不搭理女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碧如回头扫了一眼韦氏,眉头不由微蹙,“阿爹,女儿斗胆说一句,至于长安韦家那门亲事,除非女儿死了,不然绝不肯嫁入韦家!阿爹一向疼爱女儿,若非听信了某些人的谗言,如何忍心把女儿许给鄙厌之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明府的身体凝立不动,微微仰着头,似是在看庭院中的桃花,又似在看天上的行云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明府没反应,并不代表某些人没反应,那韦氏一听安小姐这话,随手将手里的半块虾饼扔到碟中,冲身后的贴身婢女摆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鸾儿躬身退到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不知夫君听出来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韦氏缓缓站起身,似笑非笑地走上前去,“妾身倒是听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碧儿方才话里头的某些人,怕是在说她这个恶毒的后母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不是说你,你心里最清楚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碧如倏地扭头瞪着韦氏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阿爹耳边吹了什么风!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,除非我死了,否则绝不会嫁入韦家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,你听听,你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唻!”

        韦氏手抚额头,脚下踉跄了两步,“鸾儿,快上前扶着我些,我头晕……”那安邦虽然背对着大厅,但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厅内的动静,他怕面对爱女的那双秋水澄澈的明眸,就会心软下来,因此只好背过身去,装作看云看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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