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恭敬地行了一礼,笑着说道。
“弟妹这是哪里话!”
宁百祥忙伸手虚扶,笑呵呵地道,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当年若无唐贤弟照拂,我宁某人哪有今日?
常言道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,贤弟过世之前把云郎托付与我,宁某人岂敢不尽心尽力?”
俩人一边叙话,一边向楼下行去。
行到楼梯口,侯氏顿住脚步,抬手拢了一下头发,沉吟片刻后,才抬起头说道:“宁掌柜,前次我与说的那件事,不知您意下如何?”
“不知弟妹所言何事……”话未说完,宁百祥蓦地抬手一拍额头,自责般大笑起来:“瞧瞧我这记性!弟妹是说令郎和小女订婚之事吧?”
侯氏笑着点头,以唐家现在的境况,订婚一事,还真令她有些难以启齿。
自前些日子提起,宁家一直未明确答复。
这些日子她免不了多想,猜测宁家是否已存了悔亲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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