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房间,软皮鞋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敲击出一串不属于音乐的旋律,打扮正式的男人哼着不知名的小曲,动作浮夸的模仿着芭蕾天鹅舞一样的舞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脖子以上的白色羊绒马桶头套,被红酒染成了落日的彩霞,他挠了挠‘马桶水箱’,唉声叹气的自语: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去又要洗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壁灯映出蓝色,并不明亮的通道中,男人孤零零的站在房间门口,左右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密集的脚步声从通道一侧的深处传出,约有十来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动作极其标准,速度不快,但手臂挥舞时,胳膊肘总能与下巴平齐,就像一群打了鸡血的鹅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带着羊绒马桶头套,同样的动作浮夸,与站在门口男人不同的是,跑来的这群男人除了白色袜子和黑色皮鞋,浑身只挡住了该挡住的部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哪个组长制定的计划,为什么不穿一件像样的衣服?”站在门口的男人拍了拍自己笔挺的裤子,然后开始解开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计划!今晚游行表演,我们要向人们展示自由的精神!”众多马桶头套中,不知哪一个开口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规则才有自由,有自由才有规则。”站在门口的男人说着,脱下了自己的衣服,让自己成为了‘行为艺术表演团’的一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这就是你把红酒倒在头上的理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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