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无论科技怎么发展,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,就比如许言上辈子见过现代主义夜店文化,而到了这辈子,依旧是一个样,万物皆可dj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酒吧似乎永远也不会休息,昨晚的客人沉浸在幻想之中离开,新一批的客人开始了一天的狂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这些年轻人还没有被酒精影响大脑,被星空糖控制神智,还在伴随着热场的音乐声,和自己熟悉的朋友打着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各式各样的光屏从衣服、饰络的他们,有不少人急促的将价目表划到了最下面,然后失望的点起了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言脑子里也有一份价目表,最下面的一份酒水名叫‘星空’,其实就是星空糖的代称,和宫正松说的一样,此时‘星空’的库存为0,无法购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乎是不可能事,面对如此大的销量,帮会不可能让这条财路出现断货的情况,而调查局虽然明令禁止兜售星空糖,但有钱能使鬼推磨嘛。

        伪装成某位顾客的跟班,许言穿梭在人群当中,音乐很快暴躁起来,舞池也渐渐挤满了人,但这些扭动的身躯,在他的眼里没有任何吸引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之所以对宫正松这单生意如此看重,除了要开门红以外,这种普通人的小生意,才能让他在获得更多消息的同时,避免提前陷入更大的危险,吹牛归吹牛,广告归广告,真有一炮能给他轰成渣的生意,获益再多他也不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钱呐,有钱才能让老猫动手给自己安上七八个炮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炫彩的灯光下,服务机器人为客人送上酒水,私人跟班跑到柜台,向老板点着一些价目表上没有的服务,许言磨磨蹭蹭的挤出舞池,排了好长时间的队,这才赶到了柜台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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