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着刚买的蛋白质块,许言呆板的站在街上,无比痛苦的情绪刺激着他的内心。
算着自己已经好几天没去捡垃圾了,账户里的余额正在以血崩式的速度缩水,尤其是家里又添了一副碗筷,情况更是捉襟见肘。
五天前,六一继承了唐老头的遗产,除了一家不用付水电租金的书店外,就只有五千块钱,算是唐老头剩下的所有东西了。
“唉……我原以为你唐老头很有钱,没想到就这点,不过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了。”
许言摇着头继续向家走去,路过一家小卖店的时候,他转身走了回来,又是呆板的问道:
“请问有钢铁市场的老烟卷么?”
“啥?没有,那种货在钢铁市场都得淘。”老板吸溜着面条,含糊不清的说道。
“请问铁沫子牌烟卷多少钱?”
“五块!”老板有些不耐烦。
“一包。”
回到家里,将晚饭放在桌上,许言来到小屋旁边的巷子里,悄悄蹲下,轻轻的在地上立了三根铁沫子牌香烟,用小拇指依次点着。
身后跟出来的老猫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蛋白质块,垫着脚朝里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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