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或许……从另一个角度来说,萧重月心里还巴不得这样不透光的好呢。
毕竟这样的话,他就更有机会做自己想做又不能让外人看见的事了。
比如说现在……
“啊!”宫天歌突然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带到了后面,落入一个坚硬的怀抱,惊呼一声,道:“萧重月!你……唔!”
宫天歌瞪大了眼睛,没有想到这个人真是胆子越来越肥了,现在都敢这样对她了!
不容反驳地巧取豪夺,萧重月吃光抹净之后,才餍足地收了回去,沉声道:“夫人,叫我做什么?”
宫天歌小脸通红,被他弄得眼波里水光潋滟,哪怕这里光线昏暗,萧重月也能想象到怀里的人儿如今是如何红透了脸,羞恼地瞪着他,气喘吁吁地趴在他怀里喘息着。
“哼!”宫天歌真是被他的不要脸给气着了,撑着自己坐起身便转向了旁边,不再理会萧重月。
还有什么好说的?趴在他怀里,之后再说什么教训人的话都要再被他欺负!
宫天歌哼哼唧唧地离开了,萧重月的目光也如狼一般盯着她,幽深晦暗,似乎已经将猎物按在了自己爪子之下,逼迫它露出鲜嫩细弱的脖子,只等着自己一口咬下,吞入腹中。
但是他现在还是准备放过这只既蠢笨又有些天真的小猎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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