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觉得以韩清的手段,让这样的男人对她死心塌地的也并非难事,但吴守康这样太奇怪了,像是……信仰破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之前韩清还做过什么别的事?

        “黎尘查到,韩清之前救过这个吴守康一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宫天歌皱着眉头看向吴守康的时候,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低沉好听的声音,一转头,过真就看见那双漆黑的眼瞳定定地看着自己,唇角含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天歌眸光一亮,笑道:“原来是这样!那就解释得通了,韩清虽然人不怎么样,但好歹也是个炼药师,而且修为不低,能被吴守康这样没有修炼天赋的少爷敬爱,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吴守康之前一直知道自己和韩清不可能,所以那份爱和感动就慢慢转化成了信仰,所以当他看见那一幕的时候,才会如此崩溃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男人瘫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,哭得像个孩子一样,宫天歌皱了皱眉,对旁边的婢女道:“把吴少爷扶起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吧,地上凉,吴少爷又没有灵力护体,仔细着了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淡淡的一句吩咐,既没有对吴守康的幸灾乐祸,也没有高高在上的怜悯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而已,却保留了吴守康的最后一点点体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婢女将吴守康扶了起来,吴守康红着眼睛,愣愣地看了宫天歌一眼,便扭过头不再看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天歌也无所谓,她只是不想看见一个大男人比一个女人还能哭,比一个女人还哭得狼狈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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