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天歌几不可闻地皱了皱眉,她身患寒疾,确实会比旁人虚弱一些,子嗣的事……确实有些勉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这时,一只温暖的大掌却握住了她的手,轻轻捏了捏,宫天歌一抬头,就落入了一双如曜石一般的温柔眼瞳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那一丝不快消失了,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,眼前这人都会义无反顾地站在自己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重月听着不远处传来清晰可闻的谈话声,周身的气场越来越冷,脸色阴沉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底下的人,也是这种容易被人蛊惑的蠢蛋?居然还在想着谋划主子的事情,谁给他的胆子?!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这个韩清,之前三番五次来挑天歌的麻烦,他看在韩家的面上没有多加追责,但也已经明确警告过了,没想到还是这样,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居然还想着算计天歌!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他最近真的太仁慈了,这些人都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打这种主意了!

        宫天歌在旁边听着,把韩清哭诉卖惨的话给听了个七七八八,只是俩人商量了半天,怎么算计她也没想出个准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磨磨唧唧了半天,最后还是在你侬我侬的酸臭滥调中磨蹭了半天。韩清红着脸朝王越怀里扑了过去,然后嘤嘤哭泣着,王越一时心猿意马,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亲了下去,那滋滋的水声听得人脸色一阵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天歌翻了个白眼,这么点事儿磨叽这么半天,到最后也没让她听出个结果来,她腿都快站酸了!

        萧重月揽着她的肩膀,低声道:“走吧,还要再听下去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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