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煊无语地看了白清源一眼,随即叹了口气,道:“你还能完好无损地从萧府出来,还真是走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是说他傻人有傻福好,还是说他运气可佳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白清煊想到那时宫天歌看向白清源的眼神,再想到她送来的那盒茶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她现在对白家的感情已经淡了许多,但也应该还没到那样绝情的地步。他就知道,天歌是个重情的孩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如今,她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愿意同白清源说,等这小子有一日发现了什么不对,会不会后悔?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小就最黏着宫天歌了,如今两人见了面,却如同陌生人一般,让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清煊突然对白清源道:“你觉得唐海这人……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和白清源都没有发现,他在问出这话时,眼底竟带着希冀的光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清源仰头想了想,随即脸上绽开一抹灿烂的笑:“我觉得这人不错,隐约有些天歌当年的风范。只是柔弱太多,狂妄太少,终归还是少了几分那种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清煊点了点头,道:“确实,这个唐海……似乎身上有什么病症,看着她这般柔弱的模样,也不知道她从前经历过什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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