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哥哥!”韩清真的慌了,豆大的眼泪啪嗒落了下来,更添了一分柔弱凄楚,“清儿去兽族边界夺的这枚元婴草,折了不知多少人进去,最后还是拼死拿回来想要送给你的,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如今回来讨不得一句好不说,还要看着月哥哥对一个外人百般维护?月哥哥,从前你对我不是这样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从前不是这样?那从前是哪样?”宫天歌挑了挑眉,眼前的韩清哭得梨花带雨,若她是个男子怕是都要心软上前安慰几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在场坐着的两个人,都是冷硬心肠,唯独只对彼此柔软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韩清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也就把话和你挑明了。”宫天歌对上韩清几乎淬了毒的眼神,唇边的笑意不减,反而站起身朝她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唐海,我这个人有一个很大的毛病,就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。若是你碰了,左手碰的,我就砍了左手,右手碰的,我就砍了右手;

        你若是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家阿月,我便把你眼珠子挖出来。没办法,我眼里容不得沙子。还请清儿妹妹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天歌笑得柔和,可嘴里的话却是一句比一句恶毒,一句比一句残忍。看着韩清渐渐白下来的脸色,她又勾唇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你执意要上来挑衅,那我也没办法了,这么漂亮一张脸蛋,还是活着的比较好看。若是早早香消玉殒了,那可就太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韩清浑身一个哆嗦,眼前这个女人脸上的笑在她眼里就如同地狱中的恶鬼一般,在这暖和的屋子里,她都能出一身冷汗,“你不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你都没有见过,如何知道我不敢?阿月,你觉得我敢吗?”宫天歌挑了挑眉毛,转头看向萧重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上她的眼神,男人勾起薄唇,愉悦地道:“夫人想要做什么,尽管做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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