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是在说这韩清一颗心都扑到萧重月身上了,哪怕他是有妇之夫也要扑上来,连家里的爹都不关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天歌神色笑得温柔,仿佛是真的喜悦韩清对萧重月这么好似的,也只有坐在她旁边的萧重月自己知道,现在他周围的温度冷到了何种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清看着她笑成这样,一时之间也拿不准她到底什么意思,只好看着萧重月,拿出了一个玉盒,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乃元婴草,听闻月哥哥突破到灵圣,清儿想着送些什么作礼物,可月哥哥如此身份,定是什么都不缺的,清儿无能,只能找到一株元婴草,祝月哥哥的修为能更上一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尘从她手里直接拿走了玉盒,站到了萧重月身后,而萧重月本人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,而是正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韩清纳闷怎么这么久没听见回应,一抬头,却彻底白了脸——只见萧重月正耐心地剥开了一颗小橘子,把橘瓣儿亲自喂进了唐海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此时此刻脸上流露出来的温情,是韩清从来没有见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对谁,他似乎永远都是一副冰冷的模样,有时候她甚至怀疑,他就是这样一个冷心冷情的人,对谁都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没有想到!这个冷若冰山的男人,居然也有如此温柔体贴的一面!却是在面对另外一个女人!

        韩清觉得自己嫉妒得要发疯了!她奢望追求了这么多年,小心翼翼苦心经营,她没有得到的东西,怎么这么快就被别人给抢走了!

        宫天歌感受到那道如针尖儿似的视线,脸上的淡然终于破了,看着萧重月还是这么淡定,忍不住想:这男人还真是够可以的,一个如此心悦他的大美人坐在那,都快喷火了,他居然可以看都不多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重月自然也能注意到韩清的视线,只是他懒得去搭理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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