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海!我知道你我有天大的本事,可那也不能让阿月这辈子无后吧?他毕竟是西北军的少将军,不是一般人。”
宫天歌高昂着头,神色略微有些不耐烦:“说了能生就是能生,你是不是嫌最近过得太舒服了,想让我来给你扎一针?”
萧安恒闻言,脸色猛地一僵,变了三变才忍住没有当场掀桌。
唐海施针的时候,足可以让他把木头都咬碎!
虽说她确实治好了自己体内的顽疾,如今他还恢复得很不错,但那些痛苦的回忆,他是一点都不想去再体验一番了。
“你……”萧安恒指着宫天歌,声音颤抖,看样子是气得不轻。
偏偏自己儿子站在一边,一双眼睛完全看不见快被气死的他,眼睛里只有那个明媚耀眼的女人。
“怎么?我什么我?你要是还想来一次你就直说,咱俩谁跟谁啊,还要跟我客气吗?正好我也把你的皮紧一紧,免得你觉得日子太舒服了,还想往阿月的院子里塞人!”宫天歌没好气地道。
若是这里有其他人在,怕是要被宫天歌这个不耐烦的语气给吓出病来。
毕竟这可是在外面令人闻风丧胆的镇国大将军,居然让一个小女子这样劈头盖脸地教训,实在令人有些匪夷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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