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天歌浅笑,道:“好,那就先再来一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来一局,局势依旧厮杀得十分惨烈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心中皆是惊疑不定,穆祁笙没有想到这个唐海的棋艺竟如此高超,小小年纪竟能与他不相上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宫天歌心里却是想着:我居然没能第一时间赢他,看来这个穆祁笙当真是有几把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又是一番厮杀,宫天歌再次赢了一局。

        穆祁笙放下手中的白子,淡然一笑,道:“唐姑娘果然厉害,在下佩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眸底却是几不可闻地划过一丝懊恼,他居然又输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天歌笑了笑,接着问道:“是什么隐疾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祁笙闻言,僵了一瞬,才道:“说起来……这隐疾之事还有些令人羞于启齿。不过唐姑娘既然是医者,想必告诉您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穆大人想要在下替您医治,那穆大人最好还是清清楚楚地把隐疾一事说出来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祁笙点了点头:“在下自然明白这个道理。这个隐疾其实是……在下无法行……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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