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担心她?应该担心的是穆祁笙吧,要是穆祁笙敢对她做什么,天歌不把他穆府拆了就算是仁慈了。”韩玉翻了个白眼,觉得萧重月简直是杞人忧天。
宫天歌瞪了他一眼:“你是觉得自己喉咙痒痒不说话难受吗?要不要我给你治一治?”
“不不不!”韩玉连连摆手,头都摇成拨浪鼓了,吓得不行,“我喉咙好的很,突然就不想说话了,不说了不说了。”
宫天歌大大咧咧地一笑,露出洁白的贝齿,“别客气,我给你看病,不收诊金。”
韩玉腾地站起来跑了。
萧重月无奈地揉了揉宫天歌的头发,笑道:“何必吓他?”
“我哪有他说的那么凶?我只是比普通人多凶了那么一点点。”
“没错,天歌很温柔,从来不凶。”
“就是。”宫天歌十分受用,眯着眼睛蹭了蹭萧重月的手掌心。
“那明日这鸿门宴,去是不去?”宫天歌捏着这精致好看的请柬,眼睛微微眯起,眸底滑过了一丝凉意。
“去。我们会在暗处接应你,不必担心。想要接近穆祁笙很难,若是能趁此机会和他深交,或许可以免去我们不少麻烦。”萧重月道。
宫天歌点了点头:“我自是不担心这些,我不怕。只是到时候要对付穆祁笙,我倒是有些头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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