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漠城的一路上,顾城的人几次三番受到骚扰,他一根神经已经绷得快断了,每都不敢粘上床睡觉,眼睛大大地瞪着门口和窗户,像是那里会随时蹦出来一个人似的。
更别他每日折磨身边的炼药师,疑神疑鬼地无端猜忌了。
宫歌和萧重月看见这一幕,便明白:可以进行下一步了。
光一个人疯了没有用,要疯就得大家一起疯。
紧接着次日凌晨,所有人都在最靠近漠城的一处村子歇下脚。
今日入了夜,若是顾城还愿意继续赶路的话,那他们就能很快抵达漠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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