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姑娘!让您从侧门入,真是太失礼了。”顾亭深满怀歉意,“想必姑娘方才过来时,也已经看见了门外的那些东西了吧?”
宫歌点零头,故作疑惑地看向他,问道:“看见了,外面可乱得很,怎么会这样?”
顾亭深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些无奈:“那日,我也是只想做个表态,涟漪毕竟擅很重,虽有唐姑娘出手相助,但短期内大抵也难以继续比赛,便想着让涟漪恢复后再接着比赛,
结果却让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人歪曲放大了去,到处传播着什么我以公谋私!唐姑娘,您来评评理,这有何不妥?反倒是他们,敏感自私,胡乱点评!”
宫歌看了他颇有些义愤的表情,笑了笑,道:“难不成顾老爷心底还没有一点私心?”
她这句试探没有什么恶意,但出来时顾亭深和顾涟漪的表情还是很快地僵硬了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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