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人家身子不好你还这么粗暴?”宫歌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,“这不净给人添加工作量嘛?”
萧重月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,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,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。
宫歌埋头开始检查希翎身上的伤,他被顾家的人赡还是不轻,却也是外伤居多,真正致命的伤却很少,像是他们都挑着捡不致命的地方打似的。
以希翎的身手,他们那些人想要夺得药方简直太容易了,怎么还会废这么多功夫,耗费这么多人力来抓他呢?
宫歌感到有些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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