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……”
萧重月斜睨了她一眼,见她甚至还有些失望地耷拉着脑袋,不由得出声问道:“你打算做什么?”
宫歌不理他,自顾自爬下床走到了萧重月的桌案前,打开了那份口供。
萧重月也不阻拦她,反倒身子稍稍往后一撤,给她腾出空间来,还从后面伸手环住了她。
口供上写的东西全都是宫歌知道的,无非就是从豫王自己嘴里讲出来的罢了。
宫歌看了看,叹了口气,道:“唉,的东西也没什么新鲜的,无聊。”
“你还想要知道什么新鲜的?光这些就够要一条命了。”萧重月一伸手,微微一用力就将宫歌圈进了怀里,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紧紧抱着。
宫歌扭了一扭,调整了一下姿势,舒舒服服地坐到了人腿上。
“唉,就是有些无趣。”宫歌翻了翻,实在找不出什么有意思的东西,便打算起身离开了。
可没想到,她刚刚要起身,腰就被人紧紧地环住了,被禁锢在某饶怀里动弹不得。
“干什么?”宫歌伸手覆在萧重月的手上,仰头问他,“我要下去了。”
“就在这里。”萧重月丝毫没有和她讲理的意思,十分霸道地把人往腿上一按,就这样越过宫歌批阅起公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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