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他究竟做了什么,我查到现在也还不明白,若是阿媱知道,怕是要不顾一切地冲到京城去问个清楚,她心思单纯,虽莽撞胡闹了一些,但绝对没有害人之心……”
“没有害人之心?”宫歌挑了挑眉毛,有些好笑。
豫王脊背一僵,意识到了她的意思,只是他如今能够接触到的有这个能力的,只有唐海了。
若是唐海不愿意保住阿媱,阿媱如今就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肥肉,在外面一点还手之力都没迎…
“唐海……我知道之前阿媱与你有许多龃龉,但你也应该知道,她那些把戏,伤不到你,我希望你能好好保住她,那些人……不会放过阿媱的……”
宫歌冷声道:“墨乐媱是生是死,还轮不到我做主。我就是再手眼通,也救不回想死的鬼,更何况我也不过是一个的炼药师,而她也不会听我的。”
“那……那就去求萧重月!萧重月他一定会……”
宫歌无奈地叹了口气,蹲下身,与豫王平视。
“唐海,我这辈子也有过野心,也有过狂妄,也罪孽深重,如今你和萧重月把我害到如此下场,到底,也是我咎由自取……
可阿媱……阿媱是无辜的,她可能现在都不相信我做过这些事,我求求你,求求你们……能不能把她保住……阿媱她冲动,若是你们不拦着,她定是会去自寻死路的……”
宫歌耐着性子,冷声问道:“我再问你一句,除了你刚刚的那些,你还知道什么有关安定王的事?”
豫王微微一愣,想了想,道:“这……我只知道,那年云溪出生时,他似乎正被墨祁派出去在外面做什么事,也就是那事让云溪身子一直不好,可具体是什么我就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