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翰文感觉自己紧张得手心都开始冒汗了,上前弯下腰时,一股清冷好闻的药香幽幽地探进鼻腔,勾得他心里心里又是一悸,手上的动作便愈发紧张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天歌也没有挣扎,顺从地被林翰文拦腰抱起,然后直挺挺地被他给抱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披着红盖头,但宫天歌的精神力还是扩散的,以至于也能够看见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孩子是最开心的,兴奋地在迎亲队伍中间左钻右钻,上蹿下跳的,就和几只小猴子似的在里面捣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旁边的大人们,虽说不至于兴高采烈,但脸上的祝福却也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这唐府里,谁都清楚,这不过就是一场交易,一场利弊权衡、威胁人心的交易,哪怕披上了一层红色的喜字还有如砂糖般甜蜜的外衣,也藏不住这里头冰凉的刀光剑影,更藏不住这里头透出的层层杀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唢呐声吹得极响,配着喧闹的锣鼓声,还有沸腾的人声,吵得宫天歌的脑子都有些微微发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紧张,等到了林府就好了。”林翰文微微低下头,在宫天歌的耳边低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天歌听了这话,唇角勾起一丝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林府就好了?

        怕是如今对于她来说,林府才是最危险的地方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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